凡煙小說

第49章 羞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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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悅偏過頭,不再去看齊束,也不想聽齊束說話。

顯然,比起驚恐,齊束更討厭曲悅逃避的模樣,以至於他的眉頭重新蹙了起來:“曲悅,如果你沒逃跑,或許我能把你想要的都給你。但是你做的太過了。”

“齊逸他什麽都不知道。”曲悅忍著因為傷口被擠壓而產生的刺痛,懇求,“是我想借著私藏他來反抗你,這一切和他沒有關系。”

齊逸的眸色比原先更沈了幾分:“你確定你要為他求情?”

同一時刻,齊束猛地扯出曲悅頭發,逼著對方擡頭看向自己:“為了一個本就該死的人求我,想過後果嗎?”

曲悅被迫仰頭凝視齊束,疼得眉頭微微蹙起:“他和齊含都是你的弟弟……”

“很好。”齊束松開曲悅,惱怒到額頭青筋暴起。他後退幾步,努力將怒火壓制下去。

可是壓不下去。

這樣失控的感覺,讓他煩躁地無法自抑。

隨後,他一腳踹在曲悅腹部,致使曲悅悶哼一聲,吃痛摔倒在地,襯衫內部的繃帶上都滲出絲絲血跡。

曲悅的唇色疼得泛白,他用手支撐著地面,想要爬起身,卻沒想到齊束一腳踩在了他的右手手背上。

“你說,一個殺手,失去了他最擅長拿槍的右手,他會變成什麽樣?”齊束蹲下身,用槍挑起曲悅的下巴,玩味道。

緊接著,齊束的槍轉移了位置,槍口對準曲悅的右手大拇指。

曲悅的表情頓時變得驚恐,他連忙用左手護住自己被牢牢踩著的右手,聲音顫抖:“不要……”

他深埋在心中長達十幾年的執著與夢想,全都在他這一只手上。他為什麽要痛苦地活這麽久,支撐他堅持下去的理由,難道不全都在這裏嗎?

“啪!”

這一聲槍響,嚇得曲悅身軀一顫,面龐頓時沒了血色。

“我沒有跟你開玩笑,曲悅。”齊束收回對著墻壁打出子彈的槍,微熱的槍口重新對準曲悅的手。

這溫度,燙的曲悅唇瓣委屈地顫了顫。

他跪下身,將頭磕到地面,清麗的聲音寫滿哀戚:“我求你,殺了我。”

“這不是我想聽的。”

齊束話音剛落,子彈上膛的聲音即刻傳入曲悅耳畔。

曲悅身形滯了滯,他緩緩爬過去靠近齊束,用左手小心扯住他的褲腿,仰頭看向齊束,眼底滿含淚水:“我以後會聽話,我不逃了。”

齊束嗤笑一聲,擡手愛憐地揉了揉曲悅的發絲:“齊逸該死嗎?”

曲悅眼睫輕輕顫了顫,淚順著面龐滑落下去。

許久後,牢房裏響起他清麗又沈寂的聲音:“該……”

齊束:“你跟他在一起多久?”

“……執行任務的那天開始。”

“為什麽?”

曲悅垂下眼簾,聲音幹啞:“他渾身是傷,我下不去手……”

齊束踩著曲悅的手松了力道:“你們是什麽關系?”

“我跟他沒有關系。”

齊束:“做過?”

曲悅恥辱地幾乎開不了口,在齊束心裏,他難道饑渴下作到連孩子都不放過嗎?

瞥見曲悅的表情,齊束已經知道了答案。於是他換了個問題繼續:“為什麽讓他背你?”

“我受了傷,跑步時皮膚摩擦的很疼……”

齊束滿意了。

“在牢房裏待幾天,我要齊宇來看你的時候,你還活著。”齊束收回了踩著曲悅手背的腳,湊過去吻了吻曲悅的面龐,“但凡我的計劃出了一點岔子,我都會不顧一切後果的,把齊逸分屍餵狗。”

就像他當初冒巨大的風險親手殺了齊含一樣。

曲悅怔怔看著在自己眼前放大的齊束,不敢動彈,不敢躲避,只能乖乖張口,接納對方道不清意味的親吻。

齊束撩起曲悅的襯衫,沒想到摸到的不是曲悅的肌膚,而是粗糙的繃帶。

齊束蹙起眉頭,將曲悅推倒在地,粗魯地撕扯開他的衣物。看見曲悅腹部繃帶上的血跡時,齊束收回落在他身上的視線:“我會叫醫生過來給你看看。”

曲悅偏過頭,難堪地咬緊牙關。

他知道齊束在想什麽,齊束不希望他留疤,因為他的身體終究只是件物品,是要不停地,無止境地,送出去,供人把玩的。

曲悅在牢房呆了幾天,齊束每晚都會過來看看他,醫生給他上藥時他也配合,就是問什麽他都不答話。

偶爾他會坐在牢房的拐角,把口袋中已經徹底枯死的葉子拿出來放在掌中小心摩挲。

不過他一直面無表情,整個人安靜地不像話。

齊宇進牢房的那日,曲悅正坐在地上吃黑衣人送來的午飯。用筷子夾了一小片胡蘿蔔,正要送入口中的時候,手中的飯盒被人一腳踢翻。

飯菜灑了一地。

曲悅放下筷子擡頭,焦糖色的眼眸倒映出齊宇的面容。

“餵,你被我哥抓了?”齊宇問。

“嗯。”曲悅答話。

“齊逸那小子可以啊。”齊宇俯視曲悅,“不但騙我們這麽久,就連藏的人我也找不到。”

聽聞齊逸的名字,曲悅眼底閃過一絲迷惑。

“從我這個角度看,”齊宇笑了笑,“你這副漂亮又懵懂的表情,可愛得讓人特別想幹你的嘴。”

曲悅刻意無視了齊宇故意羞辱他的話,聲音清冷:“你來見我有什麽目的。”

“目的啊,”齊宇蹲下身,“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,因為我到現在都不能確定你是誰的人。我懷疑你跟齊逸有一腿吧,可惜齊逸得知你被抓一點反應都沒有。”

“我找大哥要你,大哥又想把你留下來,連個理由都不給。”齊宇擡手捏了捏曲悅的臉,“到底是你這張臉太騷太會迷惑人了,還是他們太會騙人呢?”

曲悅躲開齊宇的碰觸,不答話。

“你是不是把齊家那幾個人都睡了遍?”齊宇不但沒收回手,還加大了力道,“他們一起玩過你嗎?嘖嘖,幾個兄弟一起,真刺激。你要是懷孕了,都不知道是誰的。”

曲悅眉頭緊蹙,反感地甩開他的手:“如果你只是想說這些來羞辱我,那你能走了。”

齊宇註意到曲悅的反應,似乎覺得很有趣,嘴角的笑意都柔和了點:“別生氣,其實我們可以商量商量。給你個選擇,第一,告訴我你是誰的人,我饒你一命。第二,你可以繼續嘴硬,但我不能保證你能活過今天。”

【作者有話說:我該怎麽把我在《聽話的情人》裏提及的有關曲悅的劇情和這本書接下來的劇情連起來……太難了,原來系列文這麽費腦子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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